.
.
.
.”
“子安,我七十五了。”冯衍打断了他
“就算他沈端不翻旧账,我还能在朝堂上站几年?
五年?
十年?
那还是往多了说。”
魏逆生唇动,竟不能出一言。
冯衍视之,目中无悲,亦无不平
唯见一种历经七十五载风雨后视荣辱生死如常之平澹。
“我非争一时之权。”其声极低,低至唯魏逆生一人可闻。
“老师!”魏逆生猛地抬头,而冯衍摆了摆手
“冯党那些人,我活着的时候,他们听我的
我死了,他们听谁的?
连宋岳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.
.
.
.
.
呵,各有各的算盘,谁也不会替谁卖命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冯衍伸出手,指着魏逆生,手指微微发颤。
“汝乃天子门生。
有功名,有实绩
有陛下撑腰,有清流为刀,有我在背后替你铺路。
你缺的,就是一个谁也不能动的位子。
这个位子,不在翰林院,不在都察院,甚至不在户部。”
冯衍语顿,指轻叩心口。
“在陛下心中。”
“陛下要用你,你便谁也动不得。
陛下若不信,纵位至首辅,也不过,片言褫夺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