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安是老夫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,也是唯一能托付冯家将来之人。”
冯观面色愈沉。
“父亲,既如此,儿尚有一事,当言不当言?”
“讲。”
“辞儿秋闱落第,儿心中……”
冯观抬首,迎上父亲目光
“实乃忧心如焚。”
“父亲立朝数十载,门生故吏遍天下
儿不敢妄求父亲为辞儿谋何官职,只求父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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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否为他说句话,指条明路?”
冯衍默然不应。
“父亲!”
冯观再唤,语愈急切
“辞儿非如儿这般庸懦,亦不及父亲天纵之才。
可他毕竟是父亲亲孙,是冯家骨血。
父亲栽培魏家子,儿绝无半句怨言。
然,骨肉至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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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以魏子能着绯袍,辞儿便不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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