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府这潭水,魏子趟不深。”
.
.
.
.
.
.
.
谢临离去,何彦明独坐后堂,凝注案上奏疏,久久未动。
茶已冷彻,炭火渐熄,寒意盈室。
六年前他刚到苏州那一天。
当时的苏州府,账目淆乱,仓廪虚匮,民怨载途。
三年之间,修桥梁、治道路、兴学堂、赈灾黎,硬生生将一烂摊子收拾出鱼米之乡气象。
两把万民伞,是他应得的,是他何彦明笔笔实绩而得!
可那本册暗账,亦是他亲笔,一页一页写就的。
岁岁送往沈端府上之“冰敬”
岁岁与永丰号均分之红利
岁岁从织造局截留之银两.
.
.
.
.
.
“唉,自知所为何事,然未尝以为非也。”
何彦明叹了一口气。
盖天下滔滔,本自如此。
不行冰敬,沈端凭何保他?
不予红利,永丰号凭何为其平账?
不截银两,织造局凭何为之遮掩?
六年青天,百姓欢戴,受此敬仰,岂能无心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