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本心实不欲其留,因一准,苏州府则无人坐镇,必生动荡。
沈端言“不准”,表面“为清查周全”“为朝廷计”
其本心实欲其去,若真‘准’,万事大吉矣。
两人口中之言,皆与心中所图背道而驰
面上一片拳拳尽忠,实则无半点本心外露。
.
.
.
.
.
.
一时之间,周景帝沉默不语,目视二人,眸光深沉,莫辨喜怒。
“陛下,臣附议沈相。”
这时,方祁自班列中踏出一步,拱手道
“何彦明守苏六载,修桥葺路,创兴学堂
赈恤灾黎,治绩昭然,有目共睹。
苏州士民皆称‘青天’,两柄万民伞至今犹悬府衙。
若骤然解其任,臣恐黎庶寒心,士绅扼腕。”
“何况……”
方祁略顿,抬首环视殿中群臣,目光终落于寇元之身,声调陡扬半分
“况何彦明自请解任,本是一片公忠体国之心。
朝廷若遽然准之,反显朝廷不近人情
示天下以清查积欠之事,容不得良吏。
臣之愚见,此事宜缓不宜骤,宜留不宜去。”
方祁一番话,较沈端更进一层。
非但言“不必准”,更将“民意”二字抬了出来。
万民伞、百姓颂声、士绅扼腕。
此些话,半是说与天子听,半是说与清流听。
宋景立于都察院班列之中,面色铁青。
想驳之,可话至唇边,又咽回腹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