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咱家也得知道。
知道这笔账销去之后,那魏子会不会查到织造局头上?
会不会查到咱家头上?”
“公公既问,下官便说句实话.
.
.
.
.”
谢临沉吟片刻,方才开口道
“魏逆生此来,非冲公而来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李进紧问。
“缘公乃内廷之人。”谢临语声极轻
“魏逆生为天子门生,他敢动沈相之人,却不敢动内廷之人。
非不敢也,是不能也。
动公,便是动内廷。
动内廷,便是打陛下之脸。
魏逆生非愚者,纵不至此。”
李进目光微凝,沉默不语。
谢临续道:“故公只需做好一事,魏子便不会碰公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管住手下之人。”
“魏子所查者,苏州府也,非公之织造局。
只需织造局上下,自管事至杂役
一概不许私下接触魏子,不许向外人透露织造局丝毫之事。
管住了人,便管住了嘴。”
李进听罢,端盏又放,反反复复,万难之决。
“道安。”
李进最终还是开口,声极低。
“李公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说魏逆生动不得咱家,咱家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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