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喜欢!”
她咽下口中菜肴,侧眸望向谢临,眼波流转间,几分嗔怪带着娇俏,又夹着些许得意。
“当年我家谢郎,在杭州府替人写书信,苦了半载,才头一回带我去吃的呢。”
“此味,自然忆深难忘。”
闻言,谢临笑意一僵。
非是不悦,而是被她这一句话,生生拽回了那些年。
那时,他谢临还算不得什么谢氏子弟
不过是寄居杭州,靠替人写书信糊口的穷书生罢了。
一间破屋,一张旧桌,一支秃笔,几刀粗纸。
每日清晨,于街角摆一张桌子,铺开纸墨,等人来写信。
一日挣不得几个铜板,有时连一碗阳春面也吃不起。
徐氏是隔壁豆腐坊的女儿,日日顾他。
不知不觉,无聘礼,亦无花轿,无宾客,无宴席。
二人便这般成了亲。
再后来,穷书郎欲登天,豆女郎不言苦。
所幸者,谢郎有才,徐娘有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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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。”
谢临声较方才轻柔几分。
徐氏正低首对付一块糖藕,闻声抬眸,唇角犹沾桂花糖浆,神情茫然。
“嗯?”
“自我中乡试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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