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虽不敢比先祖文贞公,却有一事,与文贞公同。”
“何事?”周景帝问。
“臣与文贞公,皆遇一位肯听真话之君父。”
此言一出,帝愣,一旁王承更是侧眸挑眉。
“君父,先祖文贞公于《谏太宗十思疏》中有言”
‘臣闻: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
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
思国之安者,必积其德义。
’
“君父以文贞公期许于臣,臣不敢辞。
然臣更欲申言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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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魏逆生抬起头,目光灼灼,直视天颜。
“若无太宗,便无魏征。”
“魏征之幸,不在其才,而在其遇。
太宗之明,不在其智,而在其能容。”
“臣今日敢立于君父面前,出此肺腑之言,非臣之胆识过于旁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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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“乃臣素知,君父非因言罪人之君。”
言出至此,不由心软。
周景帝默然目注魏子,久久未移。
魏子亦是如此,双眸澄澈坦荡,无半分畏缩之意。
非不惧也,乃知惧之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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