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此疏留中,朕自思之(3/5)

“然太宗所虑者,大唐百年之后之患。

封建之制,周室行之,其效如何?

春秋战国,诸侯裂土,周天子徒拥虚名而已。

太宗不取封建,非短视也,恰是远见卓识。”

言罢,魏逆生微微欠身。

“故臣以为:魏征之谏,乃眼下之虑

太宗之断,乃万世之谋。

眼下之虑与万世之谋,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
魏征无过,太宗亦无过。

“过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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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顿了顿,坦然一笑。

“臣不当以魏征自比也。”

周景帝微怔:“何以不当?”

“因臣非魏征。”魏逆生从容道

“魏征敢言,因其知太宗必纳

臣之敢言,因臣知陛下能断。”

“魏征谏而太宗纳,纳而天下大治,此君臣相得。

臣谏而陛下断,断而社稷永安,此亦君臣相得也。”

“臣不必为魏征,陛下亦不必为太宗。

臣只做陛下之臣,陛下只做臣之君父。”

“如此,足矣。”

周景帝目注于彼,良久无言。

“好一个‘臣不必为魏征’。”

帝长身而起,绕过御案,行至魏逆生面前。

魏逆生忙欲躬身,却被抬手止住。

周景帝看着他,目光温润。

“魏征之直,乃太宗之明所养。”

他伸手,轻拍魏逆生肩头。

“卿之直,是朕之明所养。

卿之才,是朕之明所用。

卿之诺,是朕之明所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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