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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子闻言而笑,举杯一饮而尽
瓷底叩于木案,清响铿然。
“道安此言,倒是说对了一半。”
谢临眉梢微动:“哪一半?”
“没有人能做孤臣。
呵呵,此言不假。
可道安以为,‘孤臣’二字,当作何解?”
魏逆生不待其答,自管续道:
“商鞅裂身,而秦法不废。
晁错腰斩,而七国终平。
屈子沉江,而楚人至今岁岁以角黍投水。”
语至此,稍顿,眸中光芒骤聚,如剑出匣
“道安,这便是孤臣。
此身可死,此志不灭。
你以为孤臣是绝路?
孤臣从来不是绝路,孤臣是绝处。
何为绝处?
只因其所行之事,身后有人无路。
秦孝公者,商鞅之脊梁也
汉景帝者,晁错之后盾也。
至于屈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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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所恃,乃是荆楚之鬼神,与三湘之山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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