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便是。”
魏逆生重新看起手中书卷,轻道一声
“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人是活的?”张载皱眉,细细咀嚼此言。
“子厚,你听过一句话么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越是溺水之人,越不会放过旁人。
他会拼命抓住身边一切能抓之物。
不管是谁,不管会不会将别人也拖下水。”
张载闻言,若有所思,眉间渐次舒展开来,又缓缓蹙起。
“你是说,何彦明快要溺水了?”
“不是快。”魏逆生摇了摇头,翻了一页。
“是他已在水里了。”
良久,张载低声问了一句:“那谢临呢?”
“怕水的人自然在岸上。”
张载默然片刻,又给自己斟了一盏茶,仰头饮尽
“唉,还是看不懂你想做什么。”
“甚至让崔福去寺庙拜佛。”
“拜佛求安。”魏逆生淡然道,目光仍落在书页上,神色明晦不定。
“再说了,苏州府自太宗崇佛以来,寺庙可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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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对坐无言,唯灯花哔剥。
就当张载准备回房,结果门被叩响。
魏逆生搁下书,与张载对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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