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这时,又一歌侍行至案前,微微一福,声音清润如春泉:
“二位大人,今日江上风寒,可要温一壶酒?”
李进闻言,笑容更深,目光在魏逆生面上转了一转,又落回歌侍身上。
“哦?
都有些什么酒?”
歌侍垂眸,轻声答道:
“回公公,今有‘花露’,亦有‘雪香’。”
李进哈哈大笑,以指击节,曼声吟道
“花露一壶拆黄朦,醉梦酣酣唤不应。”
“雪香尽日临风醉,雪香空伴白髭鬚。”
吟罢,他看向魏逆生举了举,眼角的细纹挤作一团。
“此两壶皆是都是好酒啊!
!
哈哈。”
“魏大人,张副使,你们觉得呢?”
张载眉头微皱,正要开口,却见魏逆生侧目瞥了他一眼。
仅此一眼。
张载喉结微动,垂下眼帘,端起茶盏,不再言语
一副欲言又止、终归于默的畏缩之态。
李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面上笑意不改,心中却已暗暗点头
何彦明所言,果然不虚。
这张子厚,确是个攀附魏子之辈。
魏子不过一个眼神,他便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般乖觉畏缩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