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至绝处,纵是火烧钦差,亦非不能。”
张载浑身一震。
火烧钦差。
四字入耳,绝非危言耸听。
大周开国至今,钦差在地方受辱、被囚、遇害之事,非止一端。
远的不论,仁宗朝便有钦差赴闽查盐,被人连人带船焚于江上。
“无论如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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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语顿色历
“查局先立身,查账先保命。
有兵之钦,与无兵之钦,判若云泥。”
张载默然,望着魏逆生,恍如初见。
魏子竟然思虑已至于此,及于此远?
不是查账,是保命。
不是立功,是立身。
“所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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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张载抬眸
“你很快开始就准备要借寺庙一事?
为此,甚至于不惜,借为师求安之名?”
魏逆生点头。
“世上从无滴水不漏之局。
越是注目于眼前,越易失之于身旁。
谢临将账目守得铁桶一般
何彦明将万民伞举得高耸入云,李进将织造局围得密不透风
他们皆以为,我要查账,必自账目入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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