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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是怒,怒是疼。
王堪心知其意,而口不言。
宋景复检其袍领,伸手轻揭那掖合之裂口,内露中衣一角。
中衣之上,净无血迹。
至此方悬心落地,眉头一展,退后半步。
重新抬眸目视王堪,千言万语,壅于喉间,终是化作一片叹然。
“瞻正,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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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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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!”
此一“唉”也,叹得百转千回,叹得五味杂陈。
其中有疼,有责,有怒,更有深忧。
“好好言语,安可动手?
御史,乃言官也!
言官以理服人,非以笏板服人!”
“老师,学生知错了。”
“知错?
知何错?”宋景声音复昂。
“你昨夜与为师所言,还记得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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