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没人会在意一个死人的牌位,谁会为一个死了十多年的女人出头?
谁会想到,今天会被一个家中厌恶的孽子当众点破?
想到这,崔氏下意识看向魏守正,希望他能开口替自己说句话。
她虽是继母,但对魏守正却一向客客气气,从不曾亏待。
而且魏守正也是卢氏的亲生儿子,他开口,魏明德总得听几分。
只可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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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守正直接就盯着自己的鞋尖,一言不发。
他能说什么?
那是他亲娘的牌位。
他再厌恶魏逆生,也不能当众说自己母亲不配受供奉。
传出去,他名声还要不要了?
国子监司业刚要收他做弟子,这时候绝不能出半点纰漏。
一时间,魏守正的沉默,在此刻成了绝杀。
魏逆生依旧跪在原地
没看崔氏,也没看魏明德
一副为母担忧的孝子模样。
用规矩打规矩,用礼制打礼制。
他没顶撞父亲,反而是在维护魏家的脸面,维护母亲。
父亲就算想偏袒,也找不到由头。
这时,魏明德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冷声道:
“还不滚回去!
明日把卢娘的供奉补齐,再写一篇告罪文,烧在她灵前!
明天起,接下来一个月,你过午便在卢娘牌位前跪足三小时赎罪。”
“是,官人。”
崔氏脸色灰败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再说什么。
抱着孩子,一步步退出祠堂。
临出门时,还回过头怨毒的看了魏逆生这个罪魁祸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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