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熊指挥使,好大的排场。”
张载在魏逆生对首坐下,冷哼道
“进门便拍案,张口便叱骂。
我道他在北边跟契丹人拼过命
该是个晓得分寸的,却不想.
.
.
.
.”
“他非不知分寸。”
魏逆生端起茶盏,觉茶已凉透,复又搁下
“他只是太懂,又不懂。”
“嗯?
!”
“太懂文官杀人,从不用刀。
不懂其中运转,又该何故。”
魏逆生靠向椅背,目光落于房梁之上,声音低缓如诉
“武将在边镇,刀头舐血,生死一线。
胜便是胜,败便是败,干脆利落,无须揣摩。
可到了这江南地面,刀不能用,兵不能动
凡事要讲规矩、讲程序、讲名分,他不惯。”
“不惯,便可以咆哮钦差?”张载冷哼一声
“若非你拦着,我此刻便修书与瞻正,参他一个‘大不敬’!”
“瞻正休假,不得上书!
!”
“子安,你.
.
.
.
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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