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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相。”
“我特递字条,所言者二。”
谢临声不高,如自语,亦虚影陈词。
“一曰不可不阻。
二曰示以镇定。”
“其间私信三条,字字心血,句句皆中要害。”
“若依此而行,朝堂之上,纵不能胜,亦不至败。
魏子之疏,名机皆占先,原不可止,亦阻不得……”
“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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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言至此,忽顿。
谢临抬眸定望烬墨之迹,目神光影明灭。
“沈相,为何偏要多此一举。”
“偏要修书与熊晖。”
“偏要于书中落‘兵痞’二字。”
三句话,低至唇齿间
字字如铅,沉坠胸臆,吐不出,咽不下。
“沈相啊!
熊晖何人?”
“北边血战,刀头舐血之辈。
世宗皇帝三却契丹,熊晖未尝一役不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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