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沉默,张子续言。
语渐促,如积郁数日,终得一泄:
“子安,你有所不知!
!
今日午后,若非我复斩三僧,那住持依旧抵死不口。
其后暗室破,内锢七女,最幼者十一岁,最长不逾十五。
发尽剃,锁于幽室,不见天日,不知春秋!
!
!”
言至此,张载握拳,抨击桌面
目中隐见血丝,声微颤,非惧,乃怒。
“子安!
短短几日之景,我张子厚,观而心颤啊!
!
《孝经》云:‘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。
’
昔汉文帝废肉刑,代以髡钳。
髡者,剃发也,时人以为奇耻,列五刑之一。
虽刑余之人,犹不堪此辱!”
张载语声愈厉,几不可遏
“汉之卫子夫,以发髻博武帝一顾
唐之杨玉环,以云鬓动明皇之心。
女子之发,犹男子之冠,人之大伦所系!
娼家从良,第一事便是从蓄得发。
勾栏瓦舍,尽人可夫者,犹知髡发为至辱,宁死不受!”
“今寺僧掠良家女,剃其青丝,锢于暗室
此非掠人,此乃灭人!
灭其来历,灭其姓氏,灭其为人之根本!
使其无颜见父母,无颜见世人,纵脱身亦无面目立于天地间!
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