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账如下:织造局李进,得一万五千两
知府何彦明,得一万一千两
沈东家,自留两千两
余者,悉充寺观供奉。】
纸色脆黄,字迹潦草,显非官档,乃一册私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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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等外庵淫寺,何以藏此物?”魏逆生合册抬眸。
“哼哼!
!”张载冷哼一声
“那秃驴招了!
此乃何彦明当年与永丰号分赃之底簿。
何彦明本欲毁之,不料其门下一吏阴录副本,私藏庵中,留作异日保命之阶。
三载以来,无人知,无人问。
若非此番查寺掘至夹壁,此物恐永埋尘埃。”
“那,这位“门下一吏”呢?”
“他啊!
早已剃度作僧,我第一天就斩了!
!”
言罢,张载鼻翘于天,昂昂然如公鹅将鸣。
“算了,斩就斩了吧!”
魏子安将簿册轻置案上。
张载观其神色,忽觉有异
“子安,你……莫非早有所知?”
魏子安不答,反问道:
“子厚,你可知此册之中,最要命的一笔,是什么?”
“我斩的那人?”张载愕然。
“非人。”魏子一笑,指尖落于簿页,点在行字上
“乃分赃之数。”
“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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