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方览毕魏子密疏之后。
疏中虽未及李进只字,然“织造局采办”五字
但已足令皇帝目光落回至已忘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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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接话,帝亦不语。
见此光景,王承终是启口。
“皇爷。”王承语声极轻,斟酌再三
“李进乃老奴在潜邸时便识得的。
其人心思不算活络,好在老实本分
这些年在外当差,也算勤谨……”
“勤谨?”周景帝截断其言
“勤谨到教一个十七岁的钦差,将疑证直递至朕眼前?”
王承喉间一滚,不由语塞。
他岂不知天子弦外之音。
李进若果真清白,账目何来可疑?
若果真稳妥,又何必教魏逆生封存账册、以待圣裁?
此无异于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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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织造局的摊子事,已脏到首尾俱来不及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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