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子若再遣人来,一概拦在门外
便说咱家染恙,不宜见客。”
管事领命而去。
李进负手立于廊下,仰面望着那扇朱漆大门缓缓合拢。
门闩横贯,铜锁铮然,一声闷响过后,内外便如隔世。
魏逆生有钦差符节,有杭州卫八百兵,可那又如何?
织造局乃内廷地界,强闯便是将自己立于内廷势力之外。
魏子绝对不会这么傻!
所以,只要他不踏出这道门槛,魏子便伸不进手来。
想到此节,李进心下稍定,转身入内,脚步也比昨日轻快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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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日,苏州驿馆。
魏逆生独坐案前,面前摊着一幅苏州城厢地图。
图乃张载自府衙携来,城内街衢巷陌、官署仓廪、寺观桥津,一一详注分明。
魏逆生拈起朱笔,笔尖落于地图正中,缓缓画了一圆。
朱痕鲜灼,圆不偏不倚,正正将织造局圈在其中。
“子安。”
张载自外而入,携一身春日薄尘。
入门,行至案前,垂目望向图上那枚朱圈
“你圈它做什么?”
魏逆生搁下朱笔,抬目反问:“子厚,你猜,李进此刻在想什么?”
“大约在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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