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哪一日,下官拍桌子也有人怕的时候,自然便不必再这般客气了。”
李进一怔,随即发出一声促笑道:
“呵,魏大人,这话说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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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有几分像咱家见过的那些老狐狸了。”
“李公谬赞。”
“不是谬赞。”李进敛了笑
“咱家这辈子遇过的人里,最不好对付的,有两种。
一种,是谢道安那般,什么都看得穿,什么都不说透。
你站在他跟前,像站在一面明镜前,照见的全是自己。”
“另一种……”李进目落于魏子面上
“便像你这般,已赢了全盘,偏不露半分得意。
刀握在手,不急出鞘。
明明可将人一脚踏入泥里,偏要给他留一阶台阶。”
李进声沉了几分,语带审视之郑重
“咱家在宫中三十载,这般本事,只在三个人身上见过。
头一个,是我的‘老祖宗’。
第二个,是先帝跟前的老伴
第三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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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李进语顿,未再往下说,只摇了摇头
“你太年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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