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或……
老矣。
当是时,魏子坐镇苏州,查寺产、困织造、抄商贾,奏疏三上,而无一字私书寄京。
冯衍安居,亦无一字问及苏州之事。
此非疏于师徒之情,乃二人不言之契。
冯衍深知,天子之聪,无所不独。
若使天子察师徒书信往来,则魏子所行皆为“奉命”
唯令天子独见魏子孤身行事,则魏子所行方为“孤忠”。
先知与后知,其间霄壤之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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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使天子见师徒往来之迹,不若使天子独见魏子一人。
冯衍在京,非不念,乃自通消息于无形
魏子在苏,非不禀,乃尽削师门之痕。
此不言之教,不书之书。
魏子愈孤,帝心愈固
冯衍愈默,棋局愈深。
不着一字,尽得风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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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老臣之暗棋。
何况,冯观在杭,‘子父通信’乃常人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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