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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闻你沈伊自荐官于苏州,乃悟
魏子安智沉如渊,虽沈相嫡孙亦坦然纳之。
若换作是我,断然不能。”
“谢道安。”沈伊声平语寒
“此言,为尔不平,抑为吾不值?”
“陈实而已。”谢临退半步,复其距。
后,俯身提囊,负琴于肩,径趋亭外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呢!”
沈伊之声自后追至,声不高,锋不可避
“谢道安,此后何往?
吾祖父处,可有话说?”
此语落,谢临驻阶,不回首,但微侧其面,露半幅清癯之廓。
晨光映颊,眉睫阴翳毕见。
“沈相何语,文浩当较吾知。
何必多此一问。”
沈伊目送其背,默然一瞬,遂即开口,声扬宣牍
“前苏州通判谢临,职司民生而无所举
坐视淫寺横行,致良女被掠、民冤积滞。
按律,降两等,调任广西桂林府,知县事。
三日内离苏,不得迁延。”
语落鹭惊,掠水入烟。
谢临立石阶上,琴囊为风所动,人则如竹钉风,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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