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了,又高了。
于是伸手,拍其肩。
不重,久久未收。
掌心温热,透衫传骨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“老师.
.
.
.
.”
“行了,行了。”冯衍打断道
“穿成这样跪着,也不嫌硌得慌。
才离我几个月,又不是一辈子,起来吧!”
闻言,魏逆生心知,冯衍不喜悲氛,便直身而起,绯袍垂落。
“苏州的账,我听说了。”冯衍坐回椅上
“三百二十万两,折钱四百五十万贯。”
魏逆生微微颔首:“是。”
“这个数目,是你入苏州第一天就算好的?”
“学生不敢欺瞒老师。”魏逆生坦然道
“入苏州次日,心中已有估算。
但也只是估算,须得一步一步走到,才算数。”
冯衍望着他,良久,轻叹一声
“你能沉得住气,不急于出手,不贪功冒进,不错……”
魏逆生垂目:“学生不过依老师所授而行。”
“老夫所授?”冯衍笑了一声
“苏州此局,乃尔自布之棋。
自然,为师亦有一惑未解,你须如实答我。”
“老师请问。”
“沈商,何以不抄?”
此问一出,魏逆生眉峰先聚,停了数息,方缓缓应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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