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绯袍赫然,紫檀寂然,书房深杳如故。
目睹此景,恍若梦寐
疑为误叩其门,误入其室,误认其人。
片刻,王堪本欲开口,却声发不得,喉结微动
一句“子安”
哽于齿际,出不得,吞不得。
忽忆三年前,翰林值庐中,有少年郎
绿袍银鱼,案牍冷茗,卯入酉出,未尝差一息
人号之曰“魏准点”。
终岁寡言,不与人短长。
彼时观之,只当谨慎。
再忆去岁粮储事起,朝会奋袂切齿,本欲犯颜直斥。
魏子立其后,色不动,声不作,唯出手压其袖角,若不经意。
一压之间,滔天巨浪,顿化涟漪。
当时以为慎。
今才知.
.
.
.
.
.
此非慎也,此藏锋也。
《易》云:“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。”
王堪心中,自忖:藏器之技。
自己至今未能窥其门径,而魏子已于三年前无师自通。
而如今,此本事正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。
这个人,已不似当年了!
不,或许他从来便是这副模样
只是如今这把椅子,这间书房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