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子只有在用的时候,才是银子。
堆在库里,不过是一堆铜铁。
“
听见这话,宋岳笑意正深。
可惜,魏逆生话锋一转,声调未变,语气却沉三分
“下官在苏州数月,于商贾之道偶有所悟,斗胆与众人一言。
苏州商贾,家累千金者不乏其人。
彼辈能积财至此,非独善经营,盖有一诀窍!
钱帛不藏于一穴。
散于各肆,流转不息,则财如活水,取之不竭
若尽锁一库,则如死水一潭,渐腐渐臭。
苏州此银三百二十万两,若悉入户部,是锁于一库也
若悉充兵部,亦锁于一库也。”
说罢,魏逆生看着寇元和宋岳
“《管子》曰:‘财币欲其行如流水。
’
两位阁老若以天下为己任,岂可令活水变死水?”
“魏子安!
!”寇元率先发声:“按你这理,此银若进内帑.
.
.
.
.”
寇元话尚未说尽,魏逆生已然呵声发言
“寇阁老,这笔银子,该有它的去处。
可这去处,不能是某一家、某一部、某一派的去处。
这是朝廷的银子,是陛下的银子,是大周百姓的银子。
至于怎么分、分多少、何时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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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.
.
.”
魏逆生当即朝周景帝,敛笏端立,拱手肃辑
“此!
!
乃陛下乾纲独断之事,非我进该置喙之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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