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端尚未明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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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!”
魏逆生缓缓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房梁上,久久未移。
先不论,这位沈首辅打什么主意!
但沈端今日那番话,表面上是嘲讽,可细想之下,反倒是今日最坦诚的一番话。
冯公不朝,威柄渐移。
宋岳已有割利之心,余人岂无觊觎之意?
魏逆生闭上眼睛,心中洞然。
苏州之银三百二十万两,已成悬于朝堂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此银的归属,将直接决定后冯衍时代的权力格局。
而冯党余脉,不能再靠冯衍二字撑着。
昔者一面旗,老师一人可持!
如今,这面旗,须得魏逆生来擎。
可,擎旗者,必有擎旗之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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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罢,魏逆生睁开眼睛,抽宣纸,正身磨墨,蘸笔书写一句
【辅车相依】
“老师在时,我为辅,老师为车
辅车相依,无人敢动。
可老师若不在了,辅便只是辅,没有车,辅就是一根木头。
今日之困,不在于苏州之银,不在于清流之逼,不在于宋岳之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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