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?”周景帝眉峰微动,心中暗道:
“衡儿自幼沉静,未尝旷一课,今何独异?”
疑方起,正想问一句“怎么回事”
王承已从容接过话头续道:
“说起来,还是魏主事那首词闹的。”
“这首词?”
“是的,皇爷!
太子殿下那日得了词,爱不释手。
今早便问魏主事的婚期。
结果方闻魏子家中无长,皇爷又劳于万几,娘娘则勤于冯氏之仪。
于是太子殿下当场叹道:吾当为之贺。
随后便遂辍经筵,亲濡毫墨,拟书婚牍以为贺。”
闻言,周景帝的神色明显变了
整个人靠向椅背,笑意从嘴角漫上来
“衡儿当真要为魏子写婚书?”他重复问了一遍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王承笑着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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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亲书婚书,非寻常贺仪。
储君之墨渖,字字皆天数
东宫之笔意,行行即君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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