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手中米粮,乃父予
可陛下手中银两,却是天下黎民血汗所聚!
父亲给儿子的,儿子可以自用
天子取于民的,天子岂可自专?
!”
“仁宗皇帝当年便有将谏刻于宫中屏风之上,曰:“天子无私财。”
今日魏郎中为陛下铺陈内帑之策
究竟是欲使陛下成为明君,还是欲使陛下成为以天下奉一己之人?
"
这话落地,风向一倒。
寇元祭出了“天下为公”四字,儒家最高的政治理想,无人敢驳
又以仁宗屏风铭文为据,那是铁一般的历史事实。
方才魏逆生以‘家’消‘公’,寇元便以‘天下为公’重新建起这道墙。
你说是父子,我说是君臣
你说儿子可以用父亲的米,我说天子不能动百姓的血汗。
见魏子不答,寇元神色带笑,漫步上前继续言说
“魏逆生,你方才还说,此银当由天子‘持家’,我却请问,如何‘持’?
若无定策,今日便是空谈。
若只是一句‘由陛下裁度’,那与入内帑何异?”
看着寇元幸灾乐祸的模样,魏逆生先微微垂目,随即一叹
“寇阁老问得好。”
说罢,转过身,面朝御座,将笏板端端正正捧于胸前
“臣斗胆,为陛下献一策。”
“但言无妨。”周景帝微微示意。
“苏州之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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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续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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