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潮之后,滩上留下的,只有他一个人。
周景帝端坐御座之上。
看着寇元嘴角冷笑,发声道:
“寇卿方才说'天子无私财',说得很对。
仁宗皇帝刻于屏风之言,朕亦不敢忘之。”
说着略顿,目光平视前方,不落任何人面上,语气平平:
“可朕也想问寇卿一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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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殿上,兵部要银子,边关要银子,户部要银子。
朕的内帑,究竟是要了谁的银子?”
寇元垂目不言,周景帝也没有等他答,续道
“呵,原来朕的银子,竟比户部的银子更烫手。
同样是公帑,入了尔等袋中便是‘国用’,入了朕的库便是‘私藏’。”
闻言一出,百官悚然。
“臣等万死!”沈端率先伏地
“天子府库,即天下公帑。
臣等妄分内外,僭越大体,罪无可恕!”
一语惊醒。
诸臣如梦初醒,齐齐撩袍下跪。
即使是寇元亦是一头抢地,额角见红
“内外无分,臣知罪!
!”
帝不语,独观紫袍绯衣跪伏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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