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公与我师亦提,寇元不会闲着,估计又有动作。”
两人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魏逆生缓缓道:“这二十五日大朝会,倒是热闹。”
王堪不语给魏逆生斟上第二碗酒。
魏逆生端碗却不急着饮,只以掌心拢着碗沿。
王堪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,也不催
只自顾自地也饮了一口,才搁下碗,浓眉皱了皱道
“子安,你今夜来,当真只是为了这一碗村酿?
我的事,说完了。
你的事,还没说一个字。”
魏逆生没有立刻答话,先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方才放下碗
“今日午后,宋岳的兵部咨文,到了我文选司。”
“兵部咨文?”王堪眉梢微动:“宋阁老向来把兵部的事捂得比谁都紧。
他主动往你那儿递文书,不像他的作风。”
说着王堪略作思忖,目光在魏逆生面上巡了片刻
“子安,你与他做了什么交易?”
“交易这个词,太重了。”魏逆生带笑摇了摇头,言语却只半真。
毕竟王堪性格在此,有些说太白反之会让其难受。
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
他替我将一份关于宁夏镇将弁调任的文书,走正常程序递进了文选司。
而我,则会按正常程序,批复这份文书。”
“正常程序?”王堪发出一声短促嗤笑
“吏部的‘正常程序’,便是天底下最不正常的门道。”
“子安,你替他走了谁的门路?”
“一个叫周铨的人。”魏逆生移花接木道
“现任大同参将,世宗朝三拒契丹之役的老将。
打了不少年仗,曾为侯!
如今在大同府窝着,上不来,也下不去。”
王堪没有立刻接话,双眉渐渐锁紧。
但他毕竟是太原府人氏,当年世宗朝事,多有传播至太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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