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若斩党项使臣,则甘肃三镇再无转圜余地。”
“臣以为!
!
两线作战,此苗头一点都不能有。
斩使之举,不可行。
臣请陛下,应党项之虚名,抚契丹之欲求,以缓其势,以待其变。”
周景帝眉头深皱,正欲斥之:“寇元,尔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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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“陛下!
!”寇元已伏地嘶声
“臣老迈昏聩,即陛下以怯懦罢臣,臣亦必尽此忠言!
主不可以怒而兴师,将不可以愠而致战!”
寇元仰面哀恳,声泪俱下:“少年锐气,何尝不正合圣心?
陛下岂无恢复之志,雪耻之念
然锐气是锐气,国力是国力。
一怒兴师,胜败难料,而兆民膏血已填此无底之壑。
今日战,明日修,后日补
年年战,年年修,年年补,大周元气经得几回消磨?
此战诚不可启,诚不可引!
陛下!
陛下!”
满殿唯余寇元额触金砖之声,砰然如鼓。
“此战,当真打不得,亦引不得啊!
!
!”
“陛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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