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会意:“阁老的意思是……朝会上动手?”
寇元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“这还用问吗?”徐秉文终于坐不住了,话脱口而出:
“阁老!
沈端那边吃相也太难看了些。
咱们若再忍,底下的人心就要散了。”
“弹章你们拟。
明面上,弹沈端‘垄断阁权,私授东宫’。
暗中,带上一句吏部铨选‘以权谋私,党同伐异’。”
听见这话,徐秉文率先语气一滞,目光微凝,气息渐散。
“阁老,同时碰沈端和魏逆生?
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寇元语调淡如白水。
“王堪和张载的资历摆在那里,魏逆生不怕查。
可‘以权谋私’这四个字,只要弹章上了殿,便不需要证据。
它只需要,让人起疑。”
寇元坐靠椅背,望着公廨内的小蜡灯:
“疑心这东西,就像这灯。
风不来的时候,它能照很久。
风一来.
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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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灭了。”
堂中安静了片刻。
齐昭忽然开口,声音放低了些:“阁老,东宫那边……我们的人,总要有一个。”
寇元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都察院那边的御史,上回在苏州案中出过力,既没有冒头,也没有站队。”
“让他在廷议时举荐,举荐一个清流出身,不显山不露水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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