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早朝,礼部要奏请议定太子官属。
这桩事,终究是要摆上台面了。”
魏逆生没有接话,只是低头吹了吹凉水上的浮冰。
邱衡也不催,续道:“司里的名册,明日要递。”
“吏部拟名,内阁议票,陛下圈定。”魏逆生声调平淡
“咱们文选司,不过照例核一核履历,递一本名册上去罢了。”
“大人这话,糊弄得了外人,糊弄不了下官。”邱衡笑了笑
“文选司管的是天下铨选。
这名册上写差一个名字,差的是十年仕途。”
“话虽如此。”魏逆生端起凉盏,抿了一口
“可太子属官这一局,是荣是福,邱员郎比我看得清楚。”
“写谁,不如等陛下点谁。”
邱衡望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:“大人高见。
是下官心急了。”
“倒不是光大心急。”魏逆生搁下盏
“你是替我急。”
邱衡笑意一敛。
“光大。”魏逆生继续道
“我入主文选司曾言:炭加得不好,火便熄了
炭加得太多,烧穿了屋子。
如今这盆火,烧得正好。
太子属官是一块炭,放早了,烧的是别人
放晚了,凉的是自己。
咱们文选司要做的,不是抢在礼部前头递炭,是等着陛下递火种的时候,炭刚好是干的。”
邱衡听着,心头转过几道弯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端起凉盏,与他遥遥一碰。
“受教。”
“受教不敢当。”魏逆生亦端起盏
“光大在文选司多年,论资历、论眼力,都在我之上。
只是.
.
.
.
.
你我把这盆火烧得旺些,将来谁在火边取暖,都记着你的好处。”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