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肃在它们手里,已是第多年。”
魏逆生摇了摇头,“它们要的,是名。
名分一定,他守甘肃,便是代天子守边;名分不定,他占甘肃,便是窃据。
殿下可知,一个【名】字,值多少?”
姜珩自然深知典故,于是无奈叹出一句
“师出有名,师出无名。”
说罢便放低了声音,转了话题
“冯太傅的病势……如何了?”
魏逆生沉默许久,再开口时,声线起伏:
“老师精神尚好,只是……睡的时候,一日比一日多了。”
“这朝堂,尚需冯太傅撑着。”
魏逆生垂目:“老师听了这话,会不高兴。”
姜珩转向宝德示意。
宝德躬身捧出一只青瓷小罐,罐身素净,无纹无饰。
“这是孤前日亲自去御茶房挑的。”
“子安替孤,带给冯太傅。
告诉他,父皇说了:等太傅好了,愿太傅品茶论尚。
“
魏逆生双手接过茶罐。
“臣,替老师,谢殿下,谢陛下。”
.
.
.
.
.
.
魏逆生正准躬身告退,姜珩却再度言道
“子安。”
“孤还有一问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