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事府议论散后,户部值房。
齐昭独坐案后,徐秉文掩门进来,压低声音
“齐侍郎,洗马之缺……阁老他,为何偏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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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,自家儿子是宝。”齐昭开口,声音平得吓人。
徐秉文一怔:“齐侍郎想明白什么了?”
“还能是什么?
绳头在寇辅安手里,他往哪拉,咱们往哪走。”
“可绳子上系着的,是他的前程不是咱们的。”
“齐侍郎是想……”
“我想看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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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齐昭冷道:“这绳子上,能不能多系一个结。”
“我为侍郎,亦可为尚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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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时初刻,魏逆生从詹事府出来,在廊下遇见魏守正。
魏守正执礼:“少詹事。”
魏逆生还礼:“魏校书。”
一母同胞,一笔两魏。
同衙为官,相隔数步,如同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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