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悖!
!”
方祁自班中抢出,笏板几乎戳到魏逆生脸上,须发皆颤:
“魏逆生!
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
!
天者,上帝也!
灾异者,上天示警!
人君修德以应天,此乃万世不易之理!
你竟敢说天变不足畏,你是要陛下不畏天、不敬天,为所欲为么?
!”
“太祖之制,乃我大周立国之本!
你一句‘不足法’,是要把太祖的江山,也一并‘不足’了么?
!”
“百官之言,万民之口,皆不足恤?
!
尔欲使陛下闭目塞听,偏听尔一人之言么?
!”
方祁喘着粗气,一字一句
“魏逆生,尔在乱法!
尔在祸国!
!”
“方阁老之言,虽粗,然其理,未可尽非。”
寇元此时此刻执笏出班了。
他本看戏,沈端被一个后生驳得体无完肤,他看得痛快。
可“祖宗不足法”五个字一出来,脸上的笑,没了。
他可是清流之首,以圣人之言立身
这三句话,砸的是他安身立命的根基。
他不能再看戏了。
毕竟,清流,老儒教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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