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公在朝四十余年,什么样的局没见过?
他老人家若肯指点一句,胜过你我在这里干着急。”
魏逆生抬眸,目光清冷,沉得不见底。
“老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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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一字一句,“已经是不分人事了。”
话落,宋岳脸上神色,霎时大变。
“什么?
!”他手里茶盏一颤,险些泼出来
“不分人事?
子安,这话……这话是什么意思?
冯公他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
太医院可曾看过?
可还有……”
“宋阁老。”魏逆生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稳稳截住了他的话头
“老师的病,我比谁都清楚,也比谁都急。
阁老的心,我代老师领了。”
说罢,魏逆生放下茶盏,缓声道:“阁议之上,兵部力挺周铨,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
周铨的事阁老在朝中经营多年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
我心里有数,兵部的功劳,亦看在眼里。”
宋岳张了张嘴,那串追问便咽了回去,只余一双眼睛,惊疑不定地望着他。
“至于宁夏的事……”魏逆生续道
“阁老既已尽力,剩下的,便不劳阁老费心了。
沈相那边,我自会去寻他说话。”
“你要去找沈端?”宋岳怔了一瞬,忽然略代无奈的笑出声来
“子安,沈端那只老狐狸,牙口比你我都硬。
你拿什么去说动他?”
说到这,宋岳忽然想到了什么,挑了挑眉
“莫非……”
呵,也对,你与太子殿下的情分,满朝谁不知道?
子安若肯抬出东宫,沈端再硬,还能硬过储君去?”
闻得此话,魏逆生的目光,当即沉了下去。
“宋阁老。”他开口,声音严肃
“我有一句话,冒昧要劝阁老一句。”
宋岳的笑,僵在脸上。
“储君者,国之本也。
东宫清誉,系天下观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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