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寇阁老这话,意有所指。”沈端淡淡道。
“老夫不敢。”寇元道
“老夫只是觉得蹊跷。”
“蹊跷?”沈端冷笑,“呵,你是首辅还是我是首辅?
!”
“首相过言了!
我亦是心惑。
如今冯公病笃,神思昏瞀,满朝皆知,太子三度临府,冯公连储君都认不得。
他何来的‘遗命’?
沈相这一句‘边事不可缓’,是替冯公说的,还是替……旁人说的?”
“寇阁老若不信,可亲赴冯府一验。”
沈端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
“冯公榻前,老夫不作半字虚言。
至于冯公到底说了没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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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阁老若能在冯公榻前问出一句明白话,老夫即刻收回此言。”
寇元噎住了。
冯公连人都认不得了,满朝皆知。
他拿什么去验?
这七个字,明摆着是沈端从冯府带回来的。
可冯衍已经不分人事,这七个字是真是假,全凭沈端一张嘴。
他沈端把死人搬出来当令箭,偏生这令箭,谁也拆不穿。
“沈相既已定策。”宋岳适时开口,声音沉稳
“兵部即日行文。
征西将军银印,请旨佩授;周铨,即日赴任。”
“宋尚书倒是接得快。”方祁终于缓过神来,低声道
“前日还在争帅印,今日便……沈相,此事,是否再议一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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