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如今观太傅一日日病下去,心里不是滋味。
可老夫更放心不下的,是另一桩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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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冯公一榻,朝局必有一变。
有人要接着冯公的担子,把这朝堂,平稳地接过去
也有人,想趁着这一变,把这朝堂,搅成一潭浑水,好浑水摸鱼。”
寇元望着魏逆生,目光恳切
“子安,你是个明白人。
你该知道,太傅这一生的名望,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当了梯子,一步一步踩着往上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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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汝忍心否?”
魏逆生垂目,半晌,才轻声道:“寇公说的‘有心人’,不知是指……”
“老夫不与子安打哑谜。”寇元摆了摆手
“哼,就是他沈端!
!”
“他昨日在阁议上改了风向,今日便满朝传遍‘冯公遗命’四个字。
太傅连人都认不得了,哪来的遗命?
可他沈端偏偏就借到了这字。
子安,你说,太傅的‘遗命’,是谁递到他手里的?”
魏逆生的手,微微一顿。
“老夫知道,子安有子安的难处。
沈端许了你征西将军印,许了宁夏的整条路,他给的,老夫给不起么?”
寇元的声音沉下去,“老夫掌户部多年,钱粮二字,老夫说得上话。
宁夏要走的粮,要铺的路,老夫可以替子安铺得平平的!
!
!
他沈端给得起的,老夫一样给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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