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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话锋一转
“我方才听阁老夸张载,是所谓其‘能吏’二字。
能吏之能,用在哪里最见本事?
用在边饷上。
边饷不济,九边不宁,茶马不通,西陲不安。
张载于是大名府清过积欠,又于苏州理过仓场。
此人一身本事,若只用在度支司的案牍上,是屈了才
放在陕西清吏司,管着甘宁的边饷茶马,才是用在刀刃上。”
寇元垂目,没有接话。
半晌,他另起话头:“子安,边饷事大,一任错差,误的是九边将士。
此事,容老夫再思量几日。
倒是另有一桩,东宫洗马之缺,至今悬而未决。
子安身为少詹事,殿下面前,可有属意之人?”
魏逆生心里雪亮:这是拿洗马来岔边饷了。
他也不戳破,顺着话头应道:
“洗马之缺,殿下自有裁处,逆生不敢置喙。”
“不过阁老既提起东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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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他顿了顿,又缓缓道
“殿下讲读,最重经义
张载治《周易》,当年省试便是以《周易》中榜。
殿下若问边事,他能说得头头是道
殿下若问经义,他也答得上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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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讲读之才,搁在苏州,是暴殄天物
搁在陕西清吏司,却是边饷有人,东宫有才,两全其美。”
寇元端着茶盏,听了半晌,却笑:
“子安啊子安,你这绕来绕去,绕到天边,还是绕回陕西清吏司来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魏逆生也笑
“我只是觉得,寇公既是名臣之后,便该有成全名臣之才的气量。”
“好一张利嘴。”
寇元摇了摇头,将那盏茶端起来,又放下,始终没有推回魏逆生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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