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者殁而长者存,强者夭而病者全。
冯衍犹存,而强者已去。
回想,自己初时见其师,如见高山!
如今再视太傅,如见秋叶.
.
.
.
.
.
叶未落,而色已枯,人未去,而形已槁。
一国之柱,倾于病榻,一代帝师,颓于暮年。
此中惊痛,非言可尽。
“太傅.
.
.
.”帝喉间一涩,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,眼眶渐渐红了。
帝缓低下头,额头抵在榻沿,久久没有抬起。
“朕听太子说,你唤他‘殿下’。”帝哽道
“朕想着,你若是能醒,也会唤朕一声‘殿下’像当年一样。”
“可朕知道,你不会醒了。”
“朕今日来,不批折子,不问朝政,就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你教朕的,朕都记得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
朕记了二十五年,不敢或忘。”
“你的孙女,朕亲自赐的婚,魏家那孩子,朕当半个儿子在养
你的孙子冯辞,他不想入仕,朕也不逼他。”
“太傅,你放心。”
帝抬起头,目光落在冯衍脸上,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朕在满朝面前,叫你太傅
在百官面前,叫你冯公。
可朕心里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