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年可知吏部的规矩?”沈端一字一句
“堂官之命,属官之责。
用人之权,在尚书。
这是规矩。
章侍郎十三年的老人,还要老夫教么?”
章呈的喉头,动了一下:“规矩之下,亦当有公论.
.
.
.
.
.”
“公论?”沈端轻轻笑了一声
“老夫听‘公论’,听了三十年。
在桂林,听瘴雨里的‘公论’
回京,听朝堂上的‘公论’。
章侍郎,你的公论,老夫也听着。
可公论归公论,部文,还是部文。”
沈端冷笑站起身,负手,踱到窗前,背对着章呈,声音缓下来:
“章侍郎,老夫知道你是冯公的人。
冯公在时,你掌吏部右署,冯公用你,自有冯公的道理。
如今冯公不在了.
.
.
.
.
.
老夫用你,也有老夫的道理。”
“老夫不用你,也不废你。
你仍是右侍郎,该你管的,你管
不该你管的,你不要管。”
章呈立在案前,一字一字,听在耳里。
窗外的风,灌进值房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终究,没有说出口。
于是退后一步,深深一揖,转身,向门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,身后,沈端的声音,又响起来:
“章侍郎。”
章呈停步,没有回头。
“老夫知道,你心里不服。”沈端淡淡道
“可,不服,也得记着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