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臣这支笔,便是一管悬着的墨。”
此话一出,暖阁中唯静片刻。
姜珩端茶垂眸而不语,许久。
“子安。”姜珩搁下茶盏,“孤问你一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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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沈相此举,是防张载,还是防孤?”
魏逆生垂目,不答。
“他若防张载,何须绕过文选?”姜珩冷声道
“呵,他绕过文选,便是防子安,防子安便是防孤。”
“子安、王堪、张载、周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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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你们,你们都是孤的人。”姜珩站起身
“他沈端,动孤的人,绕过孤的人!
!
他日孤即位,是不是孤的臣,都要先经他沈端的手?
!
!”
“孤不是御座之上,一个只会点头的影子。”姜珩微喘道
“孤要的,是能承帝位、行帝政、御百官的皇帝。
若孤的臣,都要听他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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