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载立在门口,胸膛起伏,目光如铁。
“我张子厚来户部,不是来结党的,也不是来受气的!”
“我是来办事的!
谁挡我办事,我便撞谁!
撞碎了,我张子厚,一力承当!”
“我若在此忍气吞声便负了天子之命,也负了边军之盼!”
“你们记住宁夏的冬衣,是周铨将军的兵要穿的
老卒的养,是天子金口玉言许的!
谁再拖,谁便自己去跟边军,跟天子,交代!”
训罢,张载转身,大步走回值房,砰地一声,摔门而离。
门外,员外郎握着那纸盖了鲜红大印的文书,半晌,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屋内,张载立在案后,胸膛起伏,怒气未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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