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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日不报”。
七日之间,工部诸司闻其病而不白,门生故旧逢其值而不言
此非寻常风寒,是有人欲使其“病”而不使自己知。
方祁,沈党第二人,若他有疾,而不通报于首辅
则此疾,已非一人之疾,乃一党之警。
沈端岂能安坐值房?
这事是魏子布的还是其他人,他沈端要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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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府内寝,药气郁然,炭火将熄。
窗悬厚帘,日色不通,惟榻前一灯,荧荧如豆。
方祁倚枕而卧,神志昏昏,闻门轴微响,以为是家人,尚睁开眼睛。
却见沈端立于门口,神色顿变,当即撑臂欲起。
“沈相……何得至此…我,我…”
沈端当场上前,按住其肩,止语道:“勿动。”
就这样子,沈端立于榻前。
方祁本丰颐广颊,笑容可掬
如今,数日未见,竟瘠若枯柴。
面赤如焚,唇焦起皮,目色灰暗,神采尽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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