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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冯府管家的声音洪亮,穿透了整个正堂。
“吉时已到!
请宾客入席!
请冯公、魏公子入堂!”
满堂朱紫自动让开一条路,从门口直通主位。
路像一条河,在人海中劈开,两侧紫色,绯色的官袍,交相辉映。
冯衍从后堂走出。
他换了一身正式的公服,深紫色的圆领袍,腰系金鱼带,头戴进贤冠。
这身打扮,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过了。
面色庄重,步履沉稳,目光扫过众人,不怒自威。
在场皆是冯家门生党徒,齐齐起身,同时喝彩
“为冯公喝!”
声如洪钟,在正堂中回荡,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。
冯衍走到主位前坐下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魏逆生身上,微微点头。
魏逆生走上前,在香案前站定。
满堂朱紫,齐齐落座。
这时,赞礼官漫步上前,高声道:“拜师礼,开始!”
冯家的拜师礼,与魏守正当初的完全不同。
魏守正拜的是“一学之师”,秦晏在京城开派收徒,学生数十人
拜师礼不过是家长领着孩子去递帖子、送束脩,三五同僚做个见证,便算成了。
当时在场的,不过是魏明德邀来的几个同僚,秦晏的三五好友。
而今日魏逆生拜的是“一家之师”在场的,全是冯衍的门生党徒。
四品、五品的官员坐了满堂,紫袍绯袍交相辉映,连秦晏这样的大儒,也只能坐在客位。
这个区别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一礼,正衣冠!”赞礼官高声道:“先正其身,后学其道。”
魏逆生上前,整理衣帽。
淡雅学袍,玉冠束发,清雅端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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