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当自断啊!”
章呈今日所为,正是以“格”困邹默。
邹默生平所恃,唯“规矩”二字。
此二字,既是他阻人的墙,也是他避事的盾。
可惜,今日,魏逆生偏偏用最合“规矩”的调令,把他这面墙,推到了他自己面前。
章呈再以同值之印相逼,更令其进退失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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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默盯着新印,色冷如霜。
章呈见其犹是沉默,笑容渐敛:“怎么?
!
!”
“沈相一病,邹侍郎以左堂摄部,便真自居为天官了?
调令至前,不画不驳,是欲使一司之人,皆立候于门外乎?”
“章呈!”邹默爆起,袍袖带翻茶盏,“尔勿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?”章呈大笑,声震梁间
“章某所行,不过循例画押!
!
上有文选之印,天官之印,右堂接签,部例也,故事也。
何谓欺人?
且我闻之:画行,则曰欺人
不画行,则曰守规。
邹侍郎,尔之所谓规矩,乃尔一人之规矩耶?
抑或吏部之规矩耶?”
“尔……”邹默强按怒焰,切齿而言
“呵!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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