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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子安,果真得了天官之印?”寇元问。
“嗯。”邹默道:“下官亲见。”
“青玉之印,魏子持而按之,手稳心定,无毫发之疑。”
寇元沉默。
他信沈端贪权,半世不疑。
既贪于权,岂有垂死而自解印绶者?
若印既不在沈公,又不自帝出
而竟入魏子之手,那唯一的解释,无非就是“上默许之。”
陛下为沈端之病,先备后手
而后手不是自己,竟在魏子。
寇元以为自己可代沈端,可在陛下局中,又是什么呢?
可为舟,亦可为弃材。
可为阶,亦可为覆石。
寇元沉默良久,如触心绪。
最后,语意深长抬眸道:
“邹侍郎,尔来此间,究竟欲老夫何为?”
“阁老既问我所欲,我先问阁老:魏子安,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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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惧者为何?”
“魏子安怕什么?”寇元皱了皱眉
“呵,持天官印,承储君信,满朝谁不让他三分?
他还能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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