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没头没尾,可邹默听懂了。
“既坠之后……”邹默声渐沉沉
“后事之可图,系于前事能否成功。”
寇元的脸色,微微一变。
他望着邹默,眼神重新生出几分警惕。
“邹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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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寇元语气又变,目视邹默,若含疑窦
“你是沈相的人。”
“万一,这是沈相假病,布的局呢?
万一,你今日来,是替他试老夫的底呢?”
邹默不应,反笑道:“寇公认为沈相犹能布局?”
“若能,何至并其印而不能守?
印能入魏子之手,无非是沈相已病不能起,或已疑其左右而不复用。
一个连印都拿不住的人,还谈什么局?
寇公勿要自疑了。”
“阁老,心知,我为魏子所逼,退无可退。
“何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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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话至此,邹默声音带叹
“我所欲者,印归其所而已
公所欲者,位归其人而已。
“你我要的,原不是一样东西。”
“既不同利,何来相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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